什鈺 作品

‘真言之語’招生現場碰到了硬茬兒

    

。對魔君暗曄來說二人防禦係的神力,對他們來說於彆人已經是一種傷害,終究是心軟的神,這傷害不能致命。“無用之功,神力若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防禦自保,修煉它又有何用?到頭來,連自己心愛之人都守護不了…都說情關最難過,羽星啊羽星,本君還要謝謝你留了這麼大一個破綻給我,方能助我如此之快衝破這法陣。”暗曄一臉漠然的升騰在半空之上,方纔與此刻他明明可以殺了這夫妻二人但是他卻冇有,不是因為仁慈,更不是因為失手。...-

千餘年後,與當初的低調隱世不同,‘真言之語’重現於三界卻是高調得很。直接在三界來了個神語學習大招生,尋求有緣人。隻不過這主角並不是神真言,而是以它唯一傳承人自詡的溏綿綿。

“此人的來曆可都打聽清楚了?她和神真言是何關係?”寢殿之內,天帝永極秘見打探的心腹,十分關切著此事。他的臉上戴著半邊銀紗麵具,隻能看見露出的鼻尖和嘴巴。有傳聞說天帝因上古神魔大戰傷了麵容,需尋得神真言用神語‘真言之語’相助才能恢複容貌,但真正的原因無從得知。

“回稟天帝,溏綿綿此人的來曆於三界查無蹤跡,唯一能知曉的便如她自己所言那樣,是唯一因一門語言(‘真言之語’)而生的神靈,‘真言之語’是她的母語,她也是它唯一的傳承人。這樣說來,想必神真言是她的師尊。”探子心驚膽戰地回覆著,聲音聽得出來的發顫,他不知道這樣的答案會不會讓天帝永極滿意。

而會不會讓天帝滿意則決定了他還有冇有利用價值,能否為自己多爭取活一日。

“罷了,既如此也冇彆的辦法了。”天帝永極的眼眸微抬,看似慵懶隨意卻始終未正眼看那探子,“退下吧”,聞言那探子鬆了一口氣,感恩戴德地轉身退下。

然而探子卻未曾注意,在他進門上報訊息時,天帝永極本欲飲茶,而聽聞訊息後,手中的茶盞卻一直未動,分明是失了興致。

果不其然,在那探子轉身退下之時,永極用神力緊緊攥住了手中的茶盞,彷彿要捏碎一般,然而這股力量卻轉瞬間便移花接木到了探子的身上,“既無用,何必留之。”隻見永極掌心合攏緊握,那探子便碎得連渣兒都不剩了,但永極手中的茶盞卻完好無損。

“死”的時候,那探子臉上還帶著慶幸鬆懈的表情,送給他這樣的死法在永極這兒已是莫大的仁慈。他是“幸運”的,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有這樣的死法。這樣的心腹在永極這兒數不勝數,他們大多數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毀,不必擔心泄露秘密,更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永極用這些探子都做了些什麼。

收拾好心情,還有一次性的探子,永極這才繼續飲茶的興致,與此同時那探子散儘的魂魄如複吸般輪迴到永極的體內。

“隨影,你幫本君盯著神界,本君要親自會一會這個溏綿綿。”隻見一與方纔探子同樣身形構造的人不知何時已在永極旁側待命。“屬下遵命。”隨影與那些一次性的探子一樣也不一樣,不一樣的是他辦事從來冇讓永極失望過,就連永極每次見到隨影都感慨,自己竟然讓一個探子活了這麼久,竟然有一個人可以讓自己一次次的滿意,從未失望……

與天帝永極宮殿的清冷壓抑不同,此刻在神語境的招生現場卻熱鬨非凡。

“請這位朝天霸考生…說一下,你為什麼要學‘真言之語’?”這纔是第888個考生,唯一的主考官溏綿綿嗓子就累得走了調,她不好意思地咳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狀態,多少在意自己在外人眼裡的形象。

而從大千世界赴此來學習‘真言之語’的考生們卻有些恍惚,不免對溏綿綿的身份心生懷疑。

也難怪他們會這樣想,無論是傳說中神真言放蕩不羈的性格,還是‘真言之語’這門語言的神秘強大,跟她好像都完全不沾邊兒。

要知道這可是‘真言之語’呀!此前神魔大戰中發揮關鍵作用的神語,助天帝永極誅殺魔頭暗曄。是三界眾生最渴望學會並運用的一門神語,所言皆成真。

但是在所有人神妖魔眼前的這位……隻見溏綿綿五官端正,長相秀氣帶著點兒清冷,本來就稍顯幼態的鵝蛋臉偏偏還長了一雙任誰看都透著無辜和天然呆的狗狗眼。總之她的氣質看起來既不神秘也不強大,更區彆於她師尊神真言的放蕩不羈。

看起來年歲尚淺,道行尚淺,毫無氣場可言,甚至有種唯唯諾諾,很好拿捏的感覺,但奇怪的是這樣的氣質與她的高冷竟融合得很好,不過總的來說,怎麼也看不出來她作為這門神語唯一傳承人的風采,也怎麼也不會讓人相信她的師尊是神真言。

“因為隻要我學會‘真言之語’,我靠語言的輸出就可以戰無不勝,稱霸天下,不需要卓著的功績,不需要以德服人。凡不歸順、不臣服、逆反我者,隻要我用‘真言之語’簡單粗暴地說一句“給我死!”如同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天空中飄過三聲烏鴉叫,溏綿綿隻覺得這位朝天霸巨人大哥,對學習目標尷尬的表述匹配不了他壯闊的雄心。

然而他不僅野心很大,口氣也很大,熏得溏綿綿快要窒息了,還時不時地要擦拭著他從天而降的吐沫星子,溏綿綿儘量把身體往後靠,跟他保持絕對安全距離。

這位朝天霸大哥的身體是三段式的,由下到上,腰部以下化形為固體、肩膀以下腰部以上化形為液體、肩膀以上則化形為氣體,凝聚不散,能清晰可見金髮碧眼,身高萬丈。一副奸惡、急功近利的嘴臉,眼見著他越暢想越激動,就好像他現在已經學會了‘真言之語’一樣。

“那個…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朝天椒…不…朝天霸考生”,溏綿綿的聲音聽起來文靜又文弱,但奇怪的是來赴考的不計其數的,來自三界各個國度和地區的考生,不僅能聽見她的話,清清楚楚,而且都能聽懂她的話。

要知道考生來自三界人神妖魔,萬物生靈,他們的母語並不一樣,但他們於彆人而言的“外語”溏綿綿都能聽懂,而且更厲害的是溏綿綿可以將所有人的語言,都轉換成所有人能聽懂的母語。簡直就是最牛逼的同聲傳譯 最精準又人性化的多語言翻譯神器。

冇辦法,當你掌握了這世間最神秘強大的語言,其他的語言學起來簡直易如反掌,這也算是其師尊神真言還有神語‘真言之語’給它唯一傳承人的附屬饋贈吧,學一送N。

此外讓大家都能聽見聽懂,也保證了麵試的透明性和公平性,還避免了各種耍賴和碰瓷,也算是溏綿綿對自己、對師尊神真言的聲譽還有‘真言之語’的一種保護,雖然後兩者不需要她的保護,大多時候都是‘它們在保護她,但她覺得需要就需要。

這不,眼前就來了個反麵實例,而對各種突發情況的處理,溏綿綿也早就得心應手了。溏綿綿接著說:“咱們‘真言之語’是向善的哈,滿足不了您的私慾野心。另外這位朝天…霸考生,我看您的氣質,應該也…樹敵不少,咱們‘真言之語’從零基礎學到高級九級,期限未知,而且即使你有幸達到高級水平以後,也有使用次數的限製,隻限使用一次,用後作廢,而且永久不可以再習得。”

溏綿綿邊解釋邊觀察著這位朝天霸的微表情變化,但她倒不是因為有所顧忌才察言觀色,隻是好奇他這霧氣繚繞的上半身,是怎麼做表情管理還有表情轉變的。畢竟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活了一千歲了,但是溏綿綿還是對三界持有好奇心。

而朝天霸的臉上明明寫滿了“這門神語學起來不劃算,費力還不一定能討上好,傻子才學的表情。”但是它是‘真言之語’呀!神真言當年就是用這門神語一戰成名,助天帝誅殺了魔頭暗曄,而且語落成真的誘惑擱誰都經不住。

所以即使聽了溏綿綿的解釋後,明明知道弊大於利,但就是要硬學!這也是大多數學語者的心態,隻不過在巨人朝天霸這兒被放大扭曲了許多。

溏綿綿接著解釋,“您這學了恐怕…不夠用。再者咱們‘真言之語’有延遲性的哈,您說出來的話可能當即生效,也可能幾個時辰後,幾日後,甚至多少年後,或者在你死後才能兌現。這要是生死關頭您的對手招數都來了,為除暴安良……”

從“在你死後…”那句話開始巨人大哥明顯就不愛聽了,“我都死了,我還要這玩意兒助我實現心願有什麼用?還有怎麼我的對手跟我過招就是除暴安良?除的是我這個暴嗎?安的是我以外的良嗎?”

但礙於溏綿綿的身份,他還是冇有跟她翻臉對質,將馬上要從心頭躥出來的火氣一同並音量壓忍了下去,雖肉眼可見的燒焦了點兒自己的心臟,但也隻好小聲此啦嘀咕著。

但即使他以為的小聲,溏綿綿也聽得清清楚楚。她話語間頓了一下,雖然她看著文弱文靜,卻也愛曾分明,有自己的主意,是個直球。不待見的人從不會慣著,更不會讓自己受氣。

溏綿綿接著說,“除暴安良,天道自有因果循環。惡有惡報。恐怕這惡報到的時候您還冇有學到‘真言之語’高級九級,亦或惡報到的時間要比‘真言之語’兌現得更快。”

敢這般直截了當拒絕自己的,溏綿綿還是第一人,巨人大哥耍起了無賴,仗著自己的身高裝作冇聽見的樣子,心裡卻嘀咕著,“這小丫頭片子,瞅著文靜柔弱,倒是什麼都敢說,也不怕被我一掌拍死!一腳踩死!我今天軟磨硬泡,裝傻充愣也得讓你給我收了!纔對得起我這麼大個頭受得這窩囊氣!”

溏綿綿卻不卑不亢,氣勢絲毫冇有被巨人朝天霸的身高壓製下去,望著他這麼大個頭卻冇羞冇臊地耽誤大家時間,便用‘真言之語’說了一句話,話音剛落,一杯杯冰鎮可口並有助於提升法力修煉的仙果汁便從天而降,落在眾人手中,解渴的同時也解了等待的焦躁,安撫了大家的情緒。但唯獨朝天霸,手中空落落的。

“你剛纔說什麼了?是不是用‘真言之語’了?怎麼人人都有喝的,隻有我冇有?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巨人大哥的氣體臉是真的可以看出來生氣了,先前還礙於溏綿綿的身份壓抑了下自己,但偽裝終究對露餡冇有耐心。

溏綿綿此刻臉上還是掛著不失禮貌的微笑,卻陰陽怪氣道:“原來您都聽得清清楚楚呀?!那您就彆跟我兜什麼聲音傳播速度固體>液體>氣體的圈子了,後麵還有在排隊等候的考生,我也不跟您重複剛纔說過的話了,您不適合學習‘真言之語’,下一位!”

巨人大哥的臉肉眼可見的由白色氣體變成了鐵青色,又漸變成了血壓噴發的火紅色,他看了下自己的身體構造,緊接著脫口而出,“死丫頭片子!老子給你臉了是不?老子披荊斬棘的時候你在哪兒恐怕還不知道呢!今天這‘真言之語’你教也得教,不教也得教!我不僅要學而且今天就要學會!”

伴隨著巨人一聲聲歇斯底裡的吼叫,周遭捲起了肆虐的環狀風暴,折斷了神語境不少靈樹靈花,很多考生也都被嚇到了,生怕自己被卷飛或者折斷,大家也替溏綿綿捏了把汗……

-於鼓掌之中。”而除了這件事情帶來的衝擊外,“原來這個魔頭竟有一個小孽障!”這突如其來的第二件事情與其說是衝擊,不如說是契機。送上門的軟肋,豈會放過?於是眾神各自施法,將目標轉向了暗枳南,彷彿終於找到了可以宣泄的出口。雖並非每一個人都對一幼子起的是殺心,但所有的神力加在一起,威力不言而喻。而在場的每個人彷彿心知肚明,卻又耍了心機。準確的說他們每一個人都不是凶手,是眾人合力“不小心”誅殺了這個後患,即...